江裴顿时拉下了脸,正想再一次为自己辩白,宁自衡却已经摆脱了他的手,自顾自往隔壁楼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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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编剧的出租屋没什么特别之处,硬要说特别,应该只有特别臭这一点了。
没人打扫,也没人给这里开窗透气,大片大片的血液已经凝成了黑褐色,电脑桌下甚至还留着一截早已腐烂、爬满蛆虫的肠子。
江裴皱起眉,抬手在鼻前挥了挥。宁自衡则戴上了口罩和手套,面不改色的走了进去。
最后果然从枕头底下找到了被玫瑰型蜡油封口的信封。
“厨房很干净。”江裴走进厨房看了一眼,手指拂过一尘不染、几乎反光的灶台:“和那一家四口的房间一样。”
宁自衡用手机拍下了阳台玻璃上的羊头,然后看着照片,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道:“刚刚好。”
江裴道:“什么刚刚好?”
“血的凝固程度。”宁自衡示意他看羊头图案:“凶手用血在墙壁和玻璃上作画,可血液却一点儿都没有流淌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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