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寒月女官又来了。
柳青竹托着油灯走了出来,赤着脚,墨发披散,身上裹着层薄纱,睡眼惺忪地问道:“天色已晚,大人有何贵干?”
“殿下让我来请你。”寒月仍旧一幅不苟言笑的模样,顶着着高高的官帽,腰间悬着横刀,脸侧透过一缕月色。
柳青竹的双眸徐徐睁开,瞥见寒月漆黑的眼珠,问道:“殿下找我什么事?”
寒月淡淡道:“你是府上的琴娘,找你,当然是让你做该干的事。”
柳青竹看着她,片刻,弯出一笑,道:“那请大人等等,我要将琴取来。”
寒月道:“不必。”
柳青竹未动,只听寒月道:“殿下想听琵琶。”
柳青竹道:“琵琶?我学艺不精,只会两首曲子。”
不等话落,寒月转过身,脸淹没月光中,道:“废话少说,跟上。”
柳青竹看着她黑夜中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穿好鞋跟了上去。
寒月步子快,柳青竹走不动,落下一大截,寒月微微侧首,余光瞧见柳青竹慢吞吞的步伐,脚步一停,立在原地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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