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荞放下碗筷,朝旁边低头不语的男子看了一眼,问道:“多大了?”
“二十。”
“如何称呼。”
“夫人叫我幺零肆就好,进了楼里的人,没有名字,只叫编号。”
“好,幺零肆,读过书吗?”
“读过的。”
俩人一问一答,有板有眼,一点也不像客人和服务客人的样子,反倒是更像母子之间的寻常对话。
“那,随意拿本册子读来听听。”
“好。”
原荞点点头,从荷包里头掏出一锭金元宝,悄悄塞到幺零肆的手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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