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还想把纱布拨开,唐维钧蹭得打开她的手,心里倒是没有多意外。
沈冬至小时候就喜欢爬树,PGU摔开花的次数可以绕家里的木工厂三圈。
他严厉的嘱咐她:“不许碰伤口,头受伤多穿一点,不能受风。”
沈冬至的头点得跟拨浪鼓似的。
他又说:“不许点头。”
沈冬至的动作停住了。
俗话说小别胜新婚,尤其是沈冬至还经历了一场大事,所以特别黏唐维钧,两人依偎着说悄悄话,韩城叫了三遍吃饭了,沈冬至才慢吞吞的去洗澡换衣服然后下楼。
其他男人明天要开始上班,所以都离开了天润,晚饭只有三个人吃,菜不多,都是些清炒蒸煮的,饭桌上飘着一GU温暖的清香。
沈冬至给唐维钧夹了一筷子木耳拌海带:“哥你吃这个,促进伤口愈合的。”
唐维钧嗯了一声,只要是她夹的全塞进嘴里。
其实他腹部的枪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再过一周就能拆线,只要不剧烈运动,行动已经无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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