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累,这种累和韩城的累有些像,一些自我质疑加上对阶层更深一步的认识,她似乎一下察觉到了她和周希尧等人的差距。
以前是知道,现在是感受。
冲击太大,她需要时间调整这种心态,需要压住这种迫切想要证明自己的想法,不然就会陷入跟韩城一样的心理疾病。
心是人身上最脆弱也最强大的东西,它需要自我保护。
过刚或过软,都会让它受伤。
韩城之前就是太过刚y,所以他现在需要去填补心的裂痕。
或许这也是她和韩城的不同,她选择在意识到心理落差面前适当退步,而不是非要在这时往顶峰走。
这是一种天生的能力,就像能在功成名就时急流勇退一样,需要足够的气度和眼界。
对此周希尧表示理解,并说她如果有这个打算,他还是会继续支持她。
“来,尝尝,新做的。”
周希尧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端上来一杯咖啡,沈冬至则站在窗前欣赏湖山的静谧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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