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话?”
“主席说,小姐一人如果不想独活,可以联系那幅字上印章里的人,他会帮您的。”
印章?沈冬至把那幅字取出来,只见右下角的印象里除了关山海的名字,还有一串很不显眼的数字。
不想独活,沈冬至暂时没明白什么意思。
“好,我知道了。”
“对了,你能保证齐格的忠心吗?”
齐非低头:“如果小姐愿意用他,齐某能保。”
“好,那就让他伤好了来找我吧。”
回到别墅已经是晚上9点,沈冬至等人聚在露台的沙发区,除了她,其他男人都在翻阅这些资料,尤其是赵霆桀,简直看得连连冷笑。
“霆桀,润深——”她目光一转:“还有谭总,那我就把这件事就交给你们了。”
这三人不是瞎选的,赵霆桀谭宗铭自不用说,都和政治场关系密切,谭润深则是沈冬至看中了他背后和关山海关系密切的山东政权集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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