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润深只是笑,没有立刻回答,但沈冬至看着他,心里已经肯定了。
“润深,你看着温润如玉,其实我身边的男人里最无情的就是你,因为世上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打动你。”
——谭润深无yu无求,他只Ai自己,或者说他的世界只有他自己。
“你已经过了燃尽你周围一切的阶段,在很久以前,你就已经开始燃烧自己,如果哪天你连自己也厌倦了,你很可能会在某个yAn光明媚的早上m0m0小茶的头,然后安静的离开这个世界,对吗?”
谭润深垂眸浅笑。
沈冬至眼中眸光一闪:“但你遇到了我,遇到了一个可能。”
——在一片虚无之中,谭润深发现了一个和他同样和世界不合的人,她向他走来,他站在原地,看着她在他透明的心门外打转,兜兜转转不得要领,一会儿拍他门,一会儿恼羞成怒的用头撞。
他觉得她很可Ai,很新奇。
于是在她快要破灭自我的时候,他第一次往前走了一步,他拉开自己的心门,从里面透出一丝光,照亮她孤独蹲下的背影。
“你用你的方法救我,你想我做一团火。”
但却让她的雨漫进了他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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