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冬至心头一震,带着满腹的纠结上断头台,不就是她现在的状态吗,而且她在监狱里时也时常想,她为盛怀宣顶罪,究竟是真的为了盛怀宣,还是为了成全她自己。
——她为盛怀宣顶罪,就等于是把负罪的枷锁从自己身上转到了盛怀宣身上,事实证明她成功了,因为盛怀宣自责到被她抛弃也没有说一个字。
他不能,他没有立场。
她垂眸,气氛一下陷入沉默。
“沈小姐,冒昧问一句,你是想和他们所有人都在一起吗?”
谭润深问得很委婉,而且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可隐瞒的,沈冬至大方承认了。
“对。”
谭润深点头,果然如此,虽然他觉得这没有什么,但对世俗来说,这依旧是一个很难接受的观念。
要坚持一个被世俗所不容的观念不是易事,需要强大的信念支撑,曾经的沈冬至谭润深虽然没有太多了解,却也能从短暂的接触中感受到她强大的自信。
用通俗的话来讲,沈冬至觉得她配得上她所有人,她有底气,才敢于去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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