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跟我细细讲讲。”
沈冬行一五一十将自己的发现都告诉他,沈冬至听后更疑惑了,没有内应帮他自杀,难道沈柏元真是被她那番话气吐了血悲愤而Si?
她不信。
此时门外传来咚咚的敲门声。
“冬至。”
是唐维钧的声音。
沈冬行皱眉,沈冬至用手指封住他的唇,摇了摇头。
下午两点,访谈会在金杉顶层的采访室里正式开始。
采访室的采光很好,下面摆了七八十张椅子,坐满了记者,沈冬行坐在高了两阶的小礼台上,背后的墙上是盛通的新标识,简单大气。
——沈冬至也在看他,通过办公室墙上的电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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