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泱感觉顾裴苏真变得癫癫的，这还能一人分饰多角的吗？这可是她上辈子说了几百遍的词儿啊！把自己的词儿抢走了让她这个偏执nV配说啥？
那没办法了，那她只能和她换着身份来了:“我现在是AO恋，顾小姐请自重。”
“我……”顾裴苏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才抬头，问:“那你现在是直nVO了吗？”
？合着她想了半天就问自己这个问题？有了刚才的今晚，姜泱脸依旧红心不慌地撒谎，“是啊。”
顾裴苏又笑了，她能从这笑容里看出b之前更危险的意味:“直nV之间，互相拥抱是正常的吧？”
姜泱Ga0不清她的意图，但被她这渗人的笑容整得有点慌乱，脑子不清地点了一下头。
“直nV之间，亲亲是不是也是正常的？”顾裴苏追问。
奇怪的问题，姜泱以为是亲脸颊什么的，下意识又点头。
“那直nV之间，做个Ai是不是也是正常的？”
“嗯……嗯？”姜泱懵了，反驳她，“那肯定不正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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