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甘心这样被她控制一辈子?”江黎试图做最后的挣扎,“你难道不想要自己的自由?”
陈驰不再回答,而是冷冷地盯着江黎。
江黎的心沉了下去,这是一种比血肉更深的联系,一种他无法用逻辑和策略来撼动的东西。
他沉默了一会,声音柔和下来,
“陈先生你真的误会了,我只是在帮施梦放松。”
“放松?”陈驰完全不信,讥讽地笑出声,“你的方法还真是特别。”
江黎咽了咽口水,感觉到喉咙有些干涩。
自己现在的处境极为不利,必须谨慎行事。
“我理解你的担忧,但请相信我,我是医生。”
陈驰没有理会,快速搜寻江黎的口袋,找出了多支针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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