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和犹豫,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想着都是短跑应该没问题。
当淫水浸湿内裤时,李景和无比后悔当时没有让老班换人。身下的女穴因过度摩擦而敏感地吐着水,液体已经从腿间滑落至脚踝,还好夏天让这个现象变得不那么奇怪。
李景和极力收紧腹部,尽管脸已经憋的通红,他也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一声呻吟,一点一点呼气,不让旁人看出半分端倪。
这么做的后果就是,李景和跑完就晕了过去,闭上眼睛前他感觉到有一个人搂着腰接住了他,好像还看到了方既白担心的脸。
“早知道就不让你跑了。”方既白低着头看不清表情,语气带着小心翼翼和愧疚。
“比起那个,我更想知道,你那句话是什么意思。”李景和因为中暑,醒来已经是下午了,他坐起身下床,理了理领口,顿了顿说。
“哪句?”
李景和皱起眉头,语气含着恼怒,“你问我‘最近有没有什么奇怪的感觉?’对吧,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方既白表情不解,“你在说什么?我只是关心你的身体状况。”方既白去摸他的额头,李景和躲开,用警惕的眼神盯着他。
“你是不是发烧了?哪里不舒服呀,我帮帮你。”方既白的手插在兜里,笑眯眯地看着他。
“没事……唔。”李景和胸口一阵酥麻的轻微阵痛,下意识弓起腰,方既白搂着他的肩膀,直接把衬衫纽扣一颗一颗摘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