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和我结婚之后又和许多人暧昧,甚至带了人回来,我破门而入,看到他们坐在沙发上,肩膀靠得很近,那个男人有些慌张地站起来:“那个……我不是……”
“滚。”我冷冷地开口。
对方立刻怯懦地走了出去,屋子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气氛压抑得像是一根崩到极致的弦,随时会断裂。
顾清看着我,忽然笑了一声,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愉悦的恶意。
“所以,你终于生气了?”
“......”
他微微倾身,唇角轻轻贴近,声音几乎吹在耳侧:“你是不是嫉妒?”
嘭——
脑子里最后一根理智的弦彻底断裂,我拿起酒瓶狠狠地砸了下去。
“砰!”
玻璃瓶碎裂的声音在夜色中格外清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