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是我的错,我太过分了……不过,比起更早的几次,你已经被我玩得熟透了。”
“你的身体啊,每一寸敏感点,都是我亲手开发过的。”
顾清的指尖缓缓滑过我的两片蜜肉,故意隔着湿润的布料揉弄,温柔得像是在安抚,又带着某种故意的惩罚。可那颗微微胀起的小豆子,他偏偏避而不触,仿佛存心折磨,等到手指下滑,触及穴口,他才轻轻抵住,指腹若有似无地揉搓着。
“看在我上个世界禁欲那么久的份上,就原谅我吧?”
他贴近我的耳畔,声音低哑得像是一滴酒,慢慢渗透进血液,让人忍不住沉溺。
“够了……”我嗓音嘶哑,指尖紧紧抓着床单,却止不住腰肢的轻颤,渴求着更多的刺激。
他轻笑了一声,气息喷洒在我敏感的耳后,带着恶劣的蛊惑意味:“你真的不想要吗?可是这里都湿透了……”指尖故意按压着湿漉漉的内裤,揉捏得淫水愈发氤氲,“简直像个漏水的烧杯。”
这话羞耻得让我大脑一片空白,仿佛被直白地宣判了天生淫荡的罪名。
“哈啊……住、住手……”
喘息伴着断续的呢喃,可腿间的那只手却狠狠钳制住了我的挣扎。我试图夹紧双腿,可只感受到他掌心的灼热,以及手背上凸起的青筋。他低笑,顺势把我的内裤勾下,蜜肉暴露在空气里,立刻感受到丝丝凉意。
“真是………漂亮的白虎啊。”他低声喟叹,语气缱绻得像是在欣赏一件最完美的艺术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