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德实在是憋到极限了,他清楚自己的身体,因此也下手极重。他疼得脸都白了,蜷着肩膀弯下腰去,过了好久才逐渐恢复。
塞蕾娜从桌子上跳下来,把一旁的贞操锁扔在地上,她伸了个懒腰说要歇息,男人捡起自己的贞操锁,顺从地跪好、请辞,把头磕在地上,给她行了最后的扣礼。
公主毫无留恋地转身走开了,路德沉默地站起来,施法给自己穿上衣服。
刚被暴力掐软的性器再度挺立,隔着硬挺的军裤都能看见整个形状。
路德又羞又窘,压低了自己的将军帽檐,用披风微掩着腿间,匆匆离开公主的房间,一路奔向城外。
城堡后方不远处有一条林间小溪,现在是深秋,溪水冰冷刺骨,路德把自己整个人都泡了进去。
他在水里待了有一刻钟,直到冰冷的溪水把他整个人都冻透了才起身上岸。
溪水顺着他湿漉漉的头发滴到身上,他不敢去擦满身的水珠,生怕自己淫荡的身体把擦水的动作也当成爱抚。
寒风吹过,身上就变得更冷了。路德趁着自己饥渴无比的情欲被这阵冷风吹散,拿出那枚小巧玲珑的金属铁笼,熟练地将贞操锁戴回了身上。
阴茎在锁里蠢蠢欲动,却再也无法勃起。他重新穿好军服,正了正军帽,除了还有些粗重难耐的喘息,似乎一切回到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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