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极度湿润的穴口贴上了顶端的银环,咕滋一声,整根肉棒全部插入,穴口被撑得仿佛到了极限,甬道内层叠的软肉被肉柱完全撑开,被侵入的刺痛夹带着难以言喻的饱胀,硕大的龟头直接顶在最深处的花心上,女穴被真正的、彻底的塞满。
塞蕾娜坐在路德身上吸了两口冷气,她浑身都绷紧了,腿根甚至还在不自觉地抽搐。
已经不是第一次跟这个男人做爱了,但纳入的一瞬间还是让她几乎失神。
这男人胯下那东西粗大得堪称凶器,像烧得通红的铁棍一样暴力地撑开内壁,把她整个人死死钉在上面。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暴起的青筋在她身体里一突一突地跳动。
而路德被公主一吞到底,湿软的肉壁正绞兴奋地着他的性器剧烈痉挛,公主身体里的每一寸都在用力,简直恨不得把他直接夹断。路德蹙着眉急促低喘,显然是被弄得有点疼。
塞蕾娜也没着急动作,她骑在路德身上平复着呼吸,毕竟根这东西和她的尺寸实在是不匹配,为了后续不被他弄痛,她也需要一点时间来适应。
她朝一侧伸出手,床边烛台上其中一根燃烧的蜡烛就飞到了她的手里。她拿着蜡烛略微倾斜,几滴鲜红的蜡液掉到了路德的胸膛上。
这是照明用的普通石蜡,温度比植物蜡烛要高得多,滴在身上的瞬间就像烙铁似的剧烈烧灼,滚烫的蜡液贴在皮肤上逐渐凝固,也就延长了后续的余痛。
男人饱满的胸肌在蜡液的刺激下不断紧绷抖动,塞蕾娜故意把蜡液往他乳头上的小环上滴,金属白银极高的导热性瞬间让整个乳环都变得滚烫,脆弱的乳尖小山一样覆了一层厚厚的红蜡,乳肉从里到外全都被烫着,没有被任何东西束缚的男人疼到眉心紧拧,却始终不敢伸手去挡。
塞蕾娜轻轻勾起男人胸膛间的乳链,乳晕上已经凝固的蜡液随着拉扯的动作裂开缝隙,细碎的蜡液结成碎块往下掉,不一会儿就露出了里面被烫成深红色的可怜肉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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