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最脸有点儿红,纪山的声音和梦里的声音好像啊,只是多了一些成熟的厚重感,我喜欢听他跟我说话,也喜欢他抚摸我的头发,很温暖,很安心。
胡思乱想了一阵,林最准备坐起来穿衣服,突然感觉浑身一阵燥热,手有点儿发软。很快那种燥热蔓延开,烧了起来。林最感觉自己浑身都烫的厉害,身体内部的热变成了痒,痒意很快窜到了身体的敏感部位,乳头,阴茎还有女穴里面。
好热!好难受!我,我怎么了?
林最害怕极了,他不敢声张,钻进被子里,死死地咬着嘴。
性瘾发作了,来势汹汹,毫无准备的林最无力招架。
性器缓缓涨大,上面曾经穿环的地方留了疤痕,无法消除。乳头也发红发硬,让林最想伸手扣一扣缓解抓心挠肺的痒感。女穴里面分泌出了液体,慢慢顺着穴口流了出来。
好,好热,我好奇怪,我想…我想要……
不是!我不是骚狗!我不是性奴!我不要!我不是!
林最突然想起了两年前在郭家海家里的遭遇,死死咬着嘴,躲在被子里哭了出来。自己的身体原来已经这么淫荡了,为什么会这样!
嘴唇被咬破,出了血,林最双手死死地捂着嘴,他不敢动,他发现现在哪怕在床单上随意的挪动一下身体,自己都会忍不住舒服的呻吟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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