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栩进门的时候抖了抖衣帽上的冷霜,虽说是初秋,北城的气温也开始忽冷忽热,像宋浮怜的性子一样,周栩想。
宋浮怜床下是雷厉风行,最烦人说一是二,承诺的事情从不变卦,但谈下的货物交易承诺是一回事,人情债又是另一回事,他总能拐弯抹角的实现双赢的同时,让人家念自个的好。主要是人本事手腕厉害,别处弄不来的,宋少手里头商业链最有保障。
到了床上却是变卦的厉害,说出来的话一点准数没有,一会儿冷着眉眼凉声的说,要敢在他身上留下印子,一切玩完,一会儿又委屈的用手臂搂着他的脖子说,阿栩,为什么不咬我的腺体,是嫌弃我穴里边不软吗。
一会用手挑着周栩的下巴交代,子宫不许碰,自己要射精自己解决,一会儿又用软嫩的小腿勾着周栩的腰轻轻蹭,说,再深一点,阿栩蹭的我子宫口好痒。
床上的宋浮怜也要比平日里矜贵多了,操浅了软哼着说痒,操深了又用手打他的背嚷着把子宫弄疼了。
平日里宋少管人,一点不容置喙,凶的眼神都是冷的,眉眼也染戾气,等到周栩怀里,干重了要哭,干轻了也哭,弄的眼角眉梢都是融化的春情,omega的滚泪顺着脸颊淌到颈窝里,聚集成水洼,再溢出来把乳尖也弄得湿漉漉。
周栩想着,穿了门口的拖鞋走进内卧,宋浮怜正斜靠着床边,拿手机刷着新闻,他的脸上带了副贵气的金丝框架,透了镜片看更显得宋浮怜眼神淡然又矜持。
而房间里omega的栀子信息素倒一点不遮掩,周栩猜测这味道弄得他被子枕头上都是,更过分一些,连着放在床边柜子里的男性内裤上,也都是他的小omega的味道。
宋浮怜身旁还放了个黑色镶银丝的小盒,周栩走去坐在宋浮怜旁边,在一阵戏谑的眼神下,打开了盒子。
里面一个纯黑的皮制项圈,项圈上连着银丝编的链子,链子尽头有一个方便手拿的圈,宋浮怜将手机关了黑屏放下,挑眉瞧着周栩,没有出声。
“狗链子,给我的?”周栩问。
宋浮怜用指尖挑了链子放人手心里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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