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给宋少敬酒”
赵遇沉默着,没有动,眼睛垂着将嘴里的菜咽了下去。傅洲际也没有说话,只是将面前的酒又推了推。
宋浮怜也收起玩世不恭的神情,这种敬酒行为,大家都明白,一般是金主带着包养的情人讨好合作商的意思,大多数酒桌礼仪后,就是把情人送到合作商床上,事成后,买几个包的事。
周栩要了酒水回来,自然而然给宋浮怜倒了半杯,然后体贴的把杯口擦净。
傅洲际看赵遇没有动作,一点没有丢面子的尴尬,反倒是笑了从口袋里掏了催情片丢到杯中。
作贱人,他们的方法多着是,把毒品和催情药混合到酒里,一场性事把人折磨到半死也是常有的事。
赵遇明白,现在只是下药,再拖就是直接放毒了,傅洲际想给他注射毒品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比起这个,被当作床上的玩意作贱,和肚子里本不想要的小东西,倒显得无足轻重了。
赵遇撑身站起,拿起桌上的酒水一饮而尽,里面催情的药片已经溶解,酒水入口辛辣。
“这杯敬宋少的”
此时宋浮怜的脸上笑容是一点没有了,他也没站起来,就随意坐着抿了口酒,极大满足了傅洲际宣示主权和给人难堪的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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