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
秦岫背对着那口大缸,而白卿云埋在他的肩头,朝那个方向看了一眼。
缸里的东西还在不断的蠕动,像是在发怒。
“啊~~~”
乐师故意露出陶醉的表情,叫得越发动听。
背后的伤口钝痛不已,被蹂躏的下体也火辣辣地痛,可一想到缸中那人知道了连他大侄子也被自己勾到手了,会如何的狂怒。
白卿云就止不住地快意。
秦岫见白卿云脸上的兴奋不似作假,心中迷障更甚。
这人明明就在他怀中眼前,仍像蒙上了一层厚厚的迷雾一般,叫他看不清、猜不透。
“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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