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哭就哭,想笑就笑。想选择什么样的人生,都可以不用考虑‘别人会怎么看’。她不会成为谁的附属物,不需要符合任何一个模版。”
她顿了顿,轻声补了一句:
“她可以不是谁的女儿,也不一定要成为谁的妈妈,但她一定得成为——完整的自己。”
徐兮衡转头望着她,那一刻他眼里有种深深的感激。
不是对育儿理念的赞同,而是对她整个人格的信服。
“你教她自由,”他轻声说,“那我,就教她边界。”
伏苓低头笑了一下,回头看了眼那熟睡中的女孩,眼里都是藏不住的柔软。
“好啊,”她轻声说,“她就交给我们一起养。”
帐篷外,风吹过湿地,带起一点水草的气息。
灯光轻轻晃动,他们肩靠肩坐着,仿佛守着一个世界最柔软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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