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他没有看见沈懿白探究的眼神,以及最开始的错愕。
一时得不到回应,蒋正辉觉得更尴尬了,于是补充道:
“你放心,我肯定会还钱的!”
他的眼睛盯着沈懿白搁在桌子上的手。细长细长的,很白,一看就是最适合弹钢琴的手。
这样想着,他冷静下来同时惊觉自己的措辞不太妥当。在不能把握与对方关系的情况下,他没办法擅自揣度,更不知道如何用这具身体主人的作风与之交谈。他不是心理学家,更不是演员。这种情况下,他只能顺从本心,做自己。毕竟他又不是“蒋正辉”。
“当然可以。”这时,清朗而温柔的声音霍然响起,钻入他的耳朵,仿佛一条小溪流淌而过,平静得令人心安。
还没等蒋正辉抬头,那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桌子上推来一张刻有鎏金细纹的黑卡。
似乎见他没有拿的意思,那只手又往前推了推。
“蒋先生,您收下吧。你我之间不用客气,也不需要还我。”
在沈懿白的催促下,蒋正辉接过那张黑卡,小心翼翼地捏着边缘,手心却是沁出了点汗。
他按捺住激动的心,抬头直视沈懿白的双眼,颇为郑重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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