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鹤指尖微蜷,喉结滚动间已不自觉啜了口茶。滚烫茶汤滑过喉头,却浇不灭心头那股无名燥热。他眯起眼,看着雾气中若隐若现的倩影,忽然觉得这盏君山银针索然无味——方才她那一声"大人",倒比这明前春茶来得沁人心脾。
秦鹤指尖蘸了茶汤,在青玉案上缓缓勾画:"三处富井月出盐四百石有奇,"水痕蜿蜒成山峦状,"按察使司的价码…"突然指尖一顿,在"山巅"重重一点,"足兑永丰仓陈米八百石。"水迹漫延至案边,又轻描淡写道:"若算上新凿的卤渠…"蓦地广袖一扫,抹去所有痕迹,"不过谢兄若要,按七百五十石算便是。"
鎏金扇骨"嗒"地敲在粮册封皮,他忽而话锋一转:"茶须静品方得其味。"指尖在粮册上叩出三声轻重有序的脆响,恰似更漏报时,"谢兄何不趁此良辰——带人把这批新粮…验看分明?"
谢砚卿指节微颤,青瓷盏在掌心转了个回旋。抬眸时眼底寒星明灭,待瞥见薛琬几不可见的颔首,终化作一潭静水。广袖翻卷间,掌心几度开合,终是缓缓离席。
"秦兄既开口……"声若松涛压雪,清冷里渗着几分暗哑,"谢某自当从命。"
待脚步声渐远,秦鹤骤然发难,铁掌扣住薛琬雪腕,猛然将她提起置于腿上。那力道狠厉,竟让她足尖离地三寸,另一手利落地扯落鲛绡面纱。
轻纱坠地那瞬,秦鹤连魂魄都晃了三晃。
怀中人像是冰河乍破时浮出的玉魄,莹润的肌肤下隐隐透出烟青脉络,唇上那点胭脂色艳得惊心,偏又被贝齿轻咬着,洇开一抹水光。最勾魂的是那双眼,明明噙着惶惑,眼尾却天然一段嫣红,宛如水墨画上最后那笔朱砂,生生把整幅素绢都点活了。
他指尖悬在她睫上三寸,竟不敢当真触下去,怕碰碎了这尊琉璃人儿。喉间滚了半晌才挤出话来:"谢砚卿倒是会藏珍…"秦鹤声音哑得不像话,"这般活色生香的宝贝,合该锁在九重金匮里。"
"谢砚卿平日如何教你奉茶?"
秦鹤铁掌掐得她腰际泛起红痕,迫使她腿间娇嫩处紧贴自己早已昂扬的欲望,"不如今日换个烹法。本官最擅品鉴名器……"隔着层层衣料,硬挺的欲根抵住她腿心嫩肉发狠碾磨,"以身为器,细品芳茗。"
"嗯啊……"薛琬被他碾得娇躯一颤,细碎的呜咽声在秦鹤耳畔萦绕。他眯起凤眼,想象着若是褪去衣物,此刻该是如何销魂的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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