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陛下......”
饥渴的小洞被巨物开凿贯穿,许君瑞趴在床上,爽的连舌尖都吐了出来。细窄的腰肢绷紧的几乎折断,漂亮的蝴蝶骨不自觉的颤动,穴口被撑开到了极致,飞溅的骚水喷的到处都是。
“许贵妃可真是难满足啊,早上才刚做过,这会儿便又忍不住了。”
顾慈的手隔着肚兜抚摸着翘起的乳尖,肚兜上金线绣的花纹将乳肉磨的痛痒难耐。许君瑞呜咽着呻吟着,却因为顾慈的话绞着腿达到了一个小高潮。内腔的软肉不自觉的抽搐,吮吸着体内的性器。顾慈被夹的难受,狠狠扇了一下他的臀肉,低骂了一句“骚货”。
“呜....”
许君瑞疼的颤了颤,身下湿的更加厉害,像发大水般喷个不停,就连床榻都被他浇湿了。
这天晚上,许君瑞的叫声持续了一整夜,守门的宫侍面面相觑,却没人敢出声,只能小心的把好了门闩。
房间里,许君瑞被自己的外袍反缚着双手,两腿被迫大张,艰难的吞吃着顾慈的性器。他仰着头,口水混合着生理泪水糊了满脸,白皙的大腿上被用墨水写满了“母狗”,“骚货”等字眼,每次顾慈在他体内射出来,还会用笔在腿根处添上一道,到了最后,他的腿上写满了好几个正字,和那些带着羞辱意味的字眼并在一处,融化的墨渍混合着浊白的精水汩汩流下,汇聚成了一片蜿蜒的溪流。
翌日一早,顾慈醒来时,许君瑞已经不见了踪影,快到午饭时,他忽然被肖辞璟叫去了寝殿,这时,他才知道自己闯祸了。
许君瑞正坐在肖辞璟床上抹着眼泪,看着顾慈的眼神中难得有了几分幽怨,知兰在一旁搀着他,脸上写满了担忧。肖辞璟告诉顾慈,昨晚他在许君瑞腿上写字用的墨水居然是防水的强力墨水,许君瑞搓洗了一早上,腿上的墨迹都没有被撼动分毫,宫里的嬷嬷来看过后,说是只能等其自然脱落,大概需要半个月。
卧槽,玩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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