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扫一眼这跑马场,虽说都是两人一组,可是每组都是两人交替着骑马和休息,互不干扰,根本就没有两人共骑一骑的。
结果就是,整个马场,唯有他和吴云同骑。
路子昌在前,扯着缰绳,吴云则双手环在他腰间,前胸紧紧与他后背相贴。
因他是初次骑马,心里犯怵,虽然有十几年骑毛驴的经验,却还是十分拘谨。
两人就这么同骑,慢慢悠悠的掺在那群快马扬鞭的同窗之中,绕着马场‘散步’了两圈。
若说他们同为男子,又有同窗之情,以这种一前一后的姿势同乘一匹骏马,也并无不可。
只是......吴云那一声有一声的呻吟,是怎么回事?
“唔......唔嗯......子昌,再,再快一点吧......这么慢,屁股巅的好疼......”
“子昌......啊......啊啊......再慢点,慢点......不行了......”
直到路子昌黑了脸,扯住缰绳,叫停了马匹,“够了,死断袖,莫挨老子!”
之后,便出现了刚刚那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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