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恒凡科就不必去了。”鸢尾又加了一句。
她这才又看向夙璃:“美人,你觉得朕这样处理可还好。”
“陛下怎么处理,自是都对的。”夙璃小声说。
“美人定是有什么秘密瞒着朕?”鸢尾忽又说。
她那双清幽的桃花眼,出奇的亮,细碎的光芒透出一种睿智。
夙璃摸不准,故只是定定的瞧着她,想瞧出些什么来,一瞬后,他的手指微微动了动,指缝中间夹着一枚极其细小的刀片。
鸢尾感应到一股杀气,尽管这杀气似是无影无踪的,但难得她居然从这个人身上感受到了别的气息,他想要杀她!
她忽地嗤笑出声:“美人,朕方才瞧见,你的眸子居然会变色,告诉朕,这是为何?”
夙璃的手松了松,而后才说:“臣自出生便是这样,臣的父亲告诉过臣,这是我们家族的遗传,但这并不会影响到臣什么。”
“哦,原来是遗传呀!可好生别致。”鸢尾眸光流转:“美人,朕向来不偏袒任何人,既然美人也是斗殴中的一员,理应接受同等处罚,明日便随着一起去吧,也好涨涨记性。”
隶院,多的是奴隶在这安安静静干着自己的活,而管事大人则坐在一张宽大的椅子里,旁边有俩个伺候的奴才,一脸巴结的给孙管事捶腿递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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