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谁跟你说什么了,我是,”她开始自我辩护,“我是妈妈啊。”
他停了下来,忽然朝另一边走去。
她以为自己得救了,劫后余生的泪水和汗水从她脸上流下。
但下一秒,她目光一转,只见青年拿着一条皮带走过来。
“你,你要g什么……”
他一把抓住她的头,她尖叫着反抗,他扯着她的头用力地朝着地板上摔去!
皮带紧紧的勒住她,勒到了不能再小的地步,她感觉自己的眼珠,血Ye都要被勒喷出来,窒息到不能呼x1,舌头,口水顺着她的嘴流出来。
头顶上,青年黝黑的眼,平淡,Y冷。
他的声音低声传进她耳朵:
“不是母亲,你忘了?你是一只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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