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罗峰果然来探班,打着关照自家新人的名义,目光却一直往裴洛身上瞥。
裴洛演的是美貌的宦官,穿上勒出腰身的戏服,化了精致的妆,自然是美得不可方物。罗峰的双眼简直要黏在他身上了,恨不得用目光把一层层的戏服扒光,透视到里头诱人的皮肉。在得不到裴洛的这些日子里,他一遍一遍地看着他拍的片子,放大视奸他的私密处,幻想自己顶替萧奕的位置,在床上把他一遍遍干哭。
得不到不是最难受的,最难受的是人明明在自己面前,却只能看着别的男人碰他。
说到底,罗峰对裴洛不能算是真爱,反倒是不甘心与占有慾作祟。这种求而不得的心情对他们这种从小就要什麽有什麽的人来说,甚至会比真正的爱情更加执着。尤其裴洛明显地跟他唱反调,更加激发了他一定要得到他的念头。
裴洛能感觉到罗峰的视线一直投射在自己身上,这种赤裸裸地想要把他扒光的目光让他非常不舒服。但他还是稳住了,专心在演戏上,把罗峰当作空气一样。
不知道什麽时候,裴洛拍完一幕戏时,就没看见罗峰了,应该是离开片场了。
他在心底松了一口气,想找珍姐。但工作人员说王珍珍刚刚好像接了电话,往侧门的方向走了,还让他出去找她。
裴洛不疑有他,穿着戏服直接出去了。他走到偏僻的侧门,却没看见任何人,只有一辆黑色保姆车停在旁边。他没找到王珍珍,转头就要往棚内走。但就在这时,保姆车的车门突然开了,一个男人从身後扣住了裴洛的双臂,直接就要把他往车子里拖。
裴洛穿着厚重几乎拖地的戏服,难以挣扎。身後拖着他的人显然平时运动量不多,也在大喘气,呼吸几乎贴着他的後颈,让他泛起恶心:“裴洛,你终於来了,我等你好久了。”
裴洛一听这声音就知道是谁了:“罗峰,你怎麽还不死心!”
他从前对罗峰就很不客气了,现在更是连称呼都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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