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宸这时已经神智不清了,根本不会去想碰自己的人到底是谁。他紧紧抓住言谨的手,强迫他替自己抚慰,随後更加欲求不满似的,直接翻身把人压在自己身下,急切地扯对方的裤子。
言谨非常顺从,没有丝毫反抗,但在这种荒郊野外根本不可能会有润滑剂,为了避免受伤,他只得自己打出来。
“唔、宸哥……等等……”言谨一边抵挡向宸入侵的动作,一边在他的面前自慰,明知道向宸可能根本不会记得,他仍是觉得羞耻,长年不见天日的白皙肌肤泛起潮红。
可是向宸早已等不及了,扶着胯下胀痛的肉棒,硬是想要插入。
两人若是打起来的话,言谨也不一定会输。但现在情况不一样,向宸几乎失去理智,发了疯似的只想要进入那个紧窄的小洞里,但没有经过润滑的部位乾涩得不行,根本也进不去。他把人强压在身下,挺动腰胯,粗长的东西抵在对方的穴口来回磨蹭,完全是本能反应。
“嗯……”穴口本是敏感部位,言谨被他的动作弄得更来了感觉,身前的性器吐出清液,“再等等……我很快就好了……”
向宸大概是感觉到言谨在做什麽,又或者被身下人迷乱的神情给吸引,竟然伸手帮了一把。
言谨的性器被向宸的手给握住时,他几乎忍不住立刻就射了出来。
接着,言谨没有任何可以休息的时间,手忙脚乱地把体液涂在自己的後穴以及对方胀得更大的肉棒上。不知是不是受到药物影响,那东西狰狞得可怕,青筋暴起,尺寸惊人。向宸大概是已经忍耐到极限了,他再一次使用蛮力想要强行闯入,这一回言谨没有再拒绝,尽可能地放松身体承受对方的侵犯。
“嗯啊──”
向宸总算进去了,那地方又紧又热,还很会吸。他完全没注意到自己正在肏一个男人,还是自己的保镳,满脑子只想要爽,怎麽爽就怎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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