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地发情的贱狗。喜欢谁就要自以为是地把别人卷进水火之中,随意地破坏,把他人生活搅得乱七八糟,不把人折磨死就绝不停手,完全没自觉的家伙。
被笼住的龙头变成红色,青筋暴起,白色的泡沫涂抹了尿道口。
这样都能硬,骚货,吃不够教训。
这种人,这种人。。。。。。
“唔”压抑隐忍的呻吟从耳边传来。
展宇回过声了,自己居然紧紧拽着陈烨霖鸡巴往上硬拉,手中可怜的鸡巴泛着不正常的紫红色。
他敢忙松开手,刚想向陈烨霖道歉。对上陈烨霖没有情感麻木的瞳孔,到嘴的话还是咽进去了。
展宇心烦地拿着浴头随便冲洗掉泡沫。
扶起陈烨霖让他背对着他,手靠在墙上抚好。
陈烨霖木然地靠着墙,露出布满痕迹的背部。
背部鞭痕居多,新鲜开裂的长痕也不少,当展宇把泡沫涂上去的时候,不慎碰到一块,肉体颤动了一下。只好拿水随便冲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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