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部门的经理一向不怎么好说话,但崇岭这几个月的工作能力已让公司里大半的人都心服口服了,贺总不知为什么,也对这个员工相当的关照,于是经理手一挥,直接给了崇岭一周的带薪休假。
总算安生了。
不过也是他自己自作自受。
在家吃药吐了三次,崇岭最后感觉不行,还是拖着病重的身体到楼下的小诊所里吊了水。
他麻烦护士帮忙看着水,自己则在椅子上沉沉地睡了一觉。
这一觉睡得他腰更酸背更痛,但烧已退了大半,总算是又活过来了一半。
扫码付了钱,崇岭回到出租屋里,却连个外卖都懒得给自己点。
他就这么躺着,看着天花板。
看了一会儿,他又睡着了。
这一次睡着,他在饥饿和疲惫的状态下,做了一个他很久都没做过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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