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确定。”诉清歌道:“等裴凌伤好了再说吧。”
此话一出,殿内其余两人皆是一愣。
诉清歌笑着解释道:“我与裴凌一见如故,便想留他在我洞府内过年,也刚好给他养养伤。在他伤好前,我应该都是不会离开的。”
玄德真人也知道自己这个徒弟爱给别人当哥哥的古怪爱好,只当他又犯病了,摆了摆手:“只要你那一众师弟师妹不闹事,就都随你。去吧。”
诉清歌便与裴凌一同行礼告退。
离开宗主殿,诉清歌刚想拉裴凌御剑回府,便听身后青年淡淡道:“大师兄,你不用可怜我。”
诉清歌脚步一顿。
他回过身。
裴凌站在覆满了雪的广场上,身形瘦削萧索,带着疤痕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诉清歌为他伸冤,他的脸上也没什么感激的神情,甚至反而有些不满与警惕。
像头小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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