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自己点了一根,对着一旁用来通风的小窗户吞云吐雾。
他知道怎么让一个人喜欢上自己。
却不知道怎么去喜欢上一个人。
不是不知道方法,而是太害怕受伤了。从小到大,他无论多少次的试图去讨父母的欢心,换来的永远只有冷眼和嘲讽,掏出来的心一次一次被本该最亲近的人鞭打得鲜血淋漓,疼得狠了,导致现在连掏出来都不敢了。
崇岭笑了笑,他之前还觉得路远琛纠结又矫情,结果轮到他了,原来也少不了。
他抽完了烟,散了散味,推开浴室门走了出去。本想着抱着路远琛好好弄一回,安抚安抚他这任务目标的情绪,结果走到主卧,才发现路远琛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
崇岭站在旁边看了他一会儿,最后还是没叫醒他,给他盖了被子,关了灯,从另一边上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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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假结束,崇岭回到工作岗位。
他刚拎着咖啡到工位,旁边就传来椅子轮子在地上摩擦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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