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祟贴在窗户上,用力击打窗户。
它做东看似用力,其实不过是在虚张声势。
每敲一下,玻璃上都会留下多方的血手印。
玻璃上的暗红血色越来越多,透明玻璃逐渐变得模糊不清,挡住邪祟的近半身体。
秦阮拧眉,直觉有些不太对劲。
邪祟不可能独自找上门来,是谁在暗处操纵它。
这种挑衅方式,图的是什么。
在秦阮看来,她觉得窗外的邪祟所做的一切,更像是种挑衅。
她沉着一张沉静容颜,双眸中染上嗜血的狠辣冷光。
不管是谁,既然找上门,就让他有来无回。
“嘭!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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