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啪”
连续五下将明昭的屁股从上往下抽了个遍,没了内裤遮挡,长尺抽打光裸屁股的声音格外清脆明亮。
长尺杀伤力有限,只有尺子落下时会产生短暂的刺痛,疼痛很快消失,只留下酥麻的余韵,疼痛尚可忍受,可这羞耻的声音在医务室里回荡,臊得明昭抬不起头来。
印象里的责罚都是痛得他死去活来,根本没有空隙去想其他事,那时心里止不住哀求希望揍得轻些,现在好不容易梦想成真,明昭却希望二哥能再用力一点,狠狠揍他的屁股,让他没空再胡思乱想。
又均匀抽了三遍,臀肉染上一层薄红,明杰开始随机地挥动尺子,或快或慢,或轻或重地在屁股上留下淡淡的板花。
疼痛累积,明昭被抽得小声嘤咛,猫叫似的从喉咙里发出难耐的呻吟。
然而糟糕的是,他感觉自己的小肉棒竟然在这种情况下慢慢翘了起来。
他悄悄膝盖内收,妄想挡住自己不听话的肉棒。
“昭昭啊,”长尺从两腿之间伸进去,点了点粉嫩的龟头:“你还真是学不乖。”
明昭掉下眼泪:“二哥,不是的…”
长尺猛然又快又重地狠狠抽了下来,抽得明昭哀叫连连:“呜啊好痛屁股好痛二哥我知道错了噢唔太痛了屁股好痛二哥呜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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