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傅明杰却故意紧贴着他的板子节奏,一左一右的板子几乎是前后脚落在同一处,这样的责打方式,两下板子为一组,使得第二下板子落下时两下板子的疼痛叠加,大大减少了明昭的耐受力,使得不到十下,明昭便再也忍不住,大声哭泣起来。
“啊啊!好疼啊啊!”明昭如濒死的鱼一般高高仰起头,口中的呻吟不受控制地冲破喉咙。
尤其每次第二下板子落下时明昭都忍不住抬起小腿,近乎破音地尖叫。
“啊啊!我错了大哥!我错了大哥!”
明昭紧紧抱着春凳,每一下板子落下来他都会产生一种屁股被打烂的错觉,更凄惨的是,他后穴里还塞着姜条,板子每一次把他的臀肉揍扁,都会连累后穴里夹着的姜条,让姜条重重撞进更深处,火辣辣地灼烧他敏感的肠道。
姜条在所有人都看不见的地方进进出出,明昭就好像被那粗糙的姜条肏了一顿,不光是苦捱板子的屁股,穴道里面也被姜条粗糙的纤维摩擦得鲜红肿起。
“啪!”“啪!”
“啪!”“啪!”
“啪!”“啪!”
“啊啊!啊啊!不要啊!太痛了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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