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插着震动的震动棒保持一个不算舒服的姿势等待对于现在的明昭并不是一件很困难的事,可是在无尽的黑暗中他失去了时间感,失去视觉,连带的好像其他五感也变得充满未知,一点风吹草动都会叫他心生恐惧,在这样的情况下,他的精神渐渐崩溃,只能一遍又一遍在心里恳求二哥快点回来解救自己。
明昭感觉自己已经在黑暗中待了大半天,实际上明杰只是离开了半小时而已。
明杰给他松开绳子,甚至取出那折磨了他大半天的按摩棒和马眼棒,却仍未替他摘下眼罩,眼前还是一片黑暗,明昭有些慌乱,下意识伸手,指尖刚触到眼罩边缘就被明杰按住了手:“昭昭,你不相信我吗?”
“我…”
“相信我就不许摘。”
“昭昭,我要你记住,你是属于我的小狗,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小狗。”
明昭知道二哥余怒未消,昨晚他奶子穿完乳钉,还被二哥用分股鞭把后穴和阴茎都抽得通红,然后掰开被抽得软烂的后穴狠狠肏进去,直到屁眼烂肿一点精液都夹不住,才堪堪放过他。
今早他也是被二哥用棍子捅醒的,睡眠不足也不敢生气,只能主动掰开温热的小穴方便肉棒进出,嘴巴讨好地含住二哥的唇,任由二哥的大手将自己红豆大小的小奶子蹂躏成熟透的小樱桃。
一整天了,他还没出过这间屋子。
明昭感觉到一个冰凉的皮革圈住了自己的脖颈,他猜测应该是一个项圈,项圈扣得很紧,紧紧贴在他的皮肤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