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杰终于露出了今晚第一个真情实意的笑容,抬手挥了两下藤条:“既然如此,那我就让我们昭昭梦想成真如何?”
明昭像婴孩一样仰躺抱住自己的双腿,将最私密最柔软的地方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
藤条抽在穴口发出一声脆响,提起再抽下时,声音却变得沉闷,染上了沥沥水声。
敏感的穴口经不起这样严厉的责打,很快就悲惨地肿起,疼痛或轻或重地鞭打着可怜的小穴,有时狠狠从中间贯穿穴口,连累会阴和股沟都肿起一条红棱,有时又只用鞭梢换着角度轻轻带过花穴边缘,在这种挑逗似的鞭打下,明昭的呻吟很快染上了情欲的色彩。
藤条是平直的工具,抽不到臀瓣中间,所以此刻明昭两边臀缝都是白净的颜色,他用力地把臀瓣分得更开,期望藤条落到完好的肌肤上,可明杰偏偏不如他的愿,藤条只专注于中间那不断张合宛若急喘的红肿小穴。
藤条已经完全被液体沾湿,提起来时,在灯光下发出粼粼水光。
“啊~二哥,别打了,快肏进来,我真的受不了……”
明杰也早已硬得发疼,明昭一邀约,他便再也忍不住,丢了藤条扒开后穴将姜条抽出,硕大的龟头就抵住了穴口。
经过这小半个月的肛塞扩张和二哥孜孜不倦的后穴高潮教育,小穴早已不像一开始那样抗拒异物的进入。甚至因为太过期待,柔软的肠肉献媚似的主动迎了上去,将那粗大的龟头吸得紧紧的。
但明杰的肉棒和肛塞仍然不是一个量级,明昭感觉自己正在被人一点一点从中间劈开,眼泪不要命的往外冒,胸口拥堵喘不过来气。
见状明杰停了身下开疆辟土的动作,低头给明昭渡气,安抚地捏着他的后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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