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被烫的下意识想要蜷缩手指,却立刻被白御侵略性的咬住粉嫩的指尖。舌头暧昧的向上舔舐,胜利者眼底晕出浓墨的黑色。
他在向他的缪斯讨要嘉奖。
唾液泅湿了红色的绸缎,那枚奖章,如同风铃,在半空叮铃作响。
宛如一场美梦,而他好梦正酣。
...
日复一日的机械无趣,麻木了生活。随时可能失去性命的斗殴,随时可能被抓进监狱的威胁,翻涌于深渊中,在性、血与酒的刺激中,混混们释放自我。
他们惯以在肮脏泥淖中生存,与腐烂为邻,与堕落为伴。这里照不进一丝暖阳,没有耀眼璀璨的篮球新星,也没有见义勇为的好汉英雄,只聚集着自认为被世界抛弃,被命运嘲弄的渣滓,在黑暗中狂欢。
婊子,贱货,是混混们在粗暴性爱中,脱口而出的话语。
粗俗又鄙陋,此刻他们不假思索,将白御贬低为风尘中卖笑为生的娼妓。
或许平行时空中,有一处昏暗的房间,放置着咯吱摇晃的床榻。确实身为娼妓的白御,被狰狞肉物一捅到底,哽咽着,颤抖着,用指甲在恩客背上挠出道道红痕。因为底层的贫穷,他不能反抗,只好咬着唇,张开双腿用雌花苦苦受着。紧窄花腔被猛烈冲击,贯穿,成为依附肉棍的黏膜,直到子宫被灌满粘稠浓精,才得以喘息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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