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啊哈——”
被前后贯穿的健美青年,踮起脚尖,从嘴里发出莫名呓语。
好胀、好酸。
白御瞳孔在肠肉被完全贯穿时紧缩,后方孔窍被丑陋性器彻底撬开,男性尊严被肆意凌辱,这种精神摧残的疼痛,在刹那间盖过身体获得的欢愉。
被侵入后方,获得短暂清明,白御认识到自己现在是何等丑陋,被低劣的混混侵犯,他亲吻爱人的唇,被混混用烘臭的舌舔舐,口腔全是同化的臭气;他抚摸爱人的手,为了保持身体平衡,掐进身前晃动的脊背;他占有爱人蜜穴的傲人性器,被混混玩到喷精射尿,可怜发红软在胯间,在此时叠加的剧烈快感中,勉强半勃;每一寸皮肉,都涂上腥臊腺液,抹去爱人遗留的凭证。
快感是如此剧烈,他快要遗忘自己心爱的人。
可他怎么可能真的忘记,珍藏在心底的爱人呢?
只要念着乌泽的名字,心底就咀嚼出可笑甜意,想到在家等他的乌泽,白御心脏抽痛着,祝愿恋人今晚应是好梦安眠。
乌泽睡觉姿势很好,从来不会乱动,一个姿势就能睡到天明。白御喜欢抱着乌泽睡,闻着爱人身上淡淡的香,寂寥已久的心被填满,他数着乌泽眼睛上的睫毛,一根一根,数到乌泽眼睫颤抖,轻笑一声又重新数数,怎么也数不腻,怎么也看不腻。
这份爱意,与日俱增。
乌泽身上的每一处,白御都很喜欢。就像他们的名字,天生契合互补。睡前在爱人沉眠的脸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白御安然闭上双眼,抱紧怀里的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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