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哟哟,你问问在场的,谁不能操这婊子的屁股,怎么我们不能先去日,非要让你先上?”
围观的众人哄笑起来,这时候还讲什么兄弟义气,和队伍里兄弟再亲,也亲不过胯下二兄弟。
他们早已欲火焚身,如同等候许久的鬣狗,在队伍里激烈争夺,瓜分白御身体的使用权。
“就是,我们又不像二哥穷讲究,非逼不操。随便给咱们一个洞,管他前面后面,老子就能把屌塞进去干。”
“就是,这小子前后都骚的出水,鸡巴走水道还是走旱道,没什么区别。”
“嘿嘿,你们去干,老子不抢——先用用他的喉咙,之前亲的时候这婊子舌头又软又嫩,嘴也热,舔在鸡巴上肯定很舒服。”
“啧——等大哥射了以后直接上呗,谁先把鸡巴塞进洞就谁先干。反正大家也都能轮上,操逼射了就赶紧下去,把位置给其他弟兄留出来。”
体内被泵入过多精浆,腥骚黄白的精液沾污娇嫩壁穴软肉,白御被射到用脚勾住二哥虎腰,如同即将受孕的雌畜挂在雄性魁梧身躯上,红唇中伸出的舌尖滴落一小摊涎水。
那句淫乱的话主动从他嘴里讲出,仿佛有什么被彻底打碎,他成为自己最鄙夷的娼妓,成为用下半身思考,只知性爱的丑陋野兽。
他羞耻又放纵,这两种矛盾情感交织在他心里。酒意昏沉下,白御开始逃避现实,或许他已经驱车回家,和冷战的爱人和解,抱着爱人在床上睡去。
今晚的悲惨遭遇只是睡着后做的一场淫梦,他已经拼命挣扎过,但是他喝醉没有力气,所以被混混制住轮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