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獒前爪从白御的大腿中央移到痉挛不已的腿根,狗舌与穴肉的相交处,可怜兮兮往外滋出一小点一小点精液做的水花。
原本柔顺的狗毛上,也沾染了污秽的斑斑点点。
女穴惯会见风使舵,察觉对方态度不对,立刻从内而外松软下来,那这是白御桀骜不驯时被无数客人操到崩溃的本能反应。即使他嘴里哭喘着让藏獒的臭舌头滚开,最深处推拒缠结的肉瘤,不过是趋炎附势的墙头小人,开始对着藏獒谄媚逢迎。
似催熟绽放的午夜昙花分开层层花瓣,只为让这根舌头舔到尽兴。
嗷呜——晚了——
藏獒狗眼发红,盯紧被舌头插到些微变形的圆形穴口,又湿又软的逼口被快速摩擦,再也挡不住狗舌侵入。它决定要先用舌头把这口荡妇穴奸烂,奸到再也不想拒绝它,再用狗屌狠狠往里面打桩射精,它要在母狗的子宫里成结,把这只居然敢拒绝它的骚浪母狗直接操服!
惊人怒火下,原本就插入腔道深处的狗舌,突然疯了似的往里猛顶,边顶还边左右来回旋转,将骚逼里的敏感淫肉搅到变形。
白御腹部弹动,女穴后悔迎上这名只懂烧杀抢掠的粗暴强盗,只是现在后悔也晚了,兽类舌头没有男人肉屌那么粗,却要长上几分,像是一柄为骚穴量身定制的专属铁锤。恰到好处的形状,轻易能凿开肉瘤密布的瑟缩逼肉。
本就被肏肿的深处腔肉,在性爱中被客人重点关照,碾成一汪水似的软红烂肉,敏感到再也承受不住一点刺激。如果不是被藏獒这么疯狂用舌头奸淫到里面,白御不会知道,狗的舌头也是如此坚硬有力,将他送上无尽欢愉浪潮的顶端。
白御翻着白眼被舔喷了一次,此时狗舌头离子宫还有一段距离,他却再也承受不住过于惊人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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