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御被发情藏獒用狗屌插牢子宫,整个人覆盖在巨大的狗身下,跪也跪不住,只能依靠紧紧相连的性器保持平衡。
而后是在地上被操到狗爬,地上全是从穴中喷出的各类体液,白御被客人羞辱,瞳孔涣散认知错误,以为自己是一条骚母狗。
狗鸡巴射了一次后,很快再次勃起,白御红着眼,一边汪汪叫一边艰难挪动身体,嗓子都喊哑了。狗屌蹭上子宫中最脆弱的胎膜,与人性爱时不同,只顶了几下,就让白御有被操到流产的预感。
他想捂住肚子,但是手一松,整个人就要趴在地上。他颤抖着手臂,只能做到勉强支撑。巨大快感从身下传来,白御不敢往下看,他无法见证自己肚子上狰狞可怖的凸起,或许还有兽类棕色的毛发,携带着腥臭气息,让他堕落崩溃。
他僵住身体,雌穴都要被狗鸡巴肏烂了,可他挣扎不了,抗拒不了,只能被狗鸡巴钉牢在这个房间,心跳如鼓,任由畜牲鸡巴一次次贯穿驰骋。
狗屌越操越急,像是知道客人催促那般,每一次在插入抽出时,都用尖端狠狠顶撞子宫里还未完全成形的生命。腹部蔓延的疼痛,比不上一次次从体内席卷而来的浪潮。在结块的黄白精液中,夹杂着微不可见的粉色涓流。
被操成松垮狗鸡巴套的骚穴猛然抽搐了一下,但这又能抵抗什么呢,下一次,或许再下下一次,肚子里的孽种就会被这只畜牲操出来。
“乌泽。”
白御在精水中蠕动着唇,他将头贴靠在冰冷墙壁上,用灼热体温去熨贴这块地方。他什么都听不见了,轰鸣声响下,听不见色情的皮肉拍打声,听不见兽类的粗重喘息声,也听不见自己的下流淫秽的呻吟。
乌泽在做什么呢?
白御不知道自己该想什么,他变得迷茫疑惑,因此那些本应被他戳破的泡泡,又从脑海最深处冒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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