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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外激烈响亮的皮肉撞击声终于停止,贴在乌泽身后的男人,将胯骨向上一抬,本就插在穴内的性器,深深挤入湿热肠道末端。柱身抖动着,马眼张开,对准结肠口喷射出今天最后一股精流。
压在白御身上的藏獒,用狗爪死死禁锢住对方肌肉满满的劲腰,狗牙叼住白御后颈,成结狗屌撑满狭小宫腔,才满意地松开精关,将囊袋里积攒的大量狗精灌入腹腔。
“呼——真她妈带劲,下次继续啊。”
享用完毕的众人,将这对被灌满浊精的苦命鸳鸯扔在精斑点点的地上,他们哼笑着系上皮带,打开房门离开精尿味浓重的房间。
所以他们不知道,这一对恋人即使手脚发软,即使怀带对生的眷恋,拼了命也要向窗户那边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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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御从口中咳出的唾液,同样带着令他嫌恶的精水味。只是没有比现在更清醒的时候,他不能再留在这里,也不能把乌泽留在这里。
腿间火辣的疼痛,让他光是抬腿就苍白了脸,从额角滚落汗珠。贪婪的唇穴即使被肏坏了,也还是下意识在空中翕动,从穴口吐出浑浊的黄白精水。
白御没有擦拭嘴角狼狈的细丝,反而直勾勾盯着窗外风景,然后猛地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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