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泽。”
黑暗中,他听见安心又熟悉的男声,或许是渴望已久,声音轻易穿破壁障,被双耳敏锐捕捉。
僵硬生锈的脑部零件,开始咔哒咔哒转动,齿轮却失去轴承润滑,在运作中不断卡壳。
“乌泽,醒醒。”
传达到大脑的声音愈发清晰,恍若有人将唇贴在耳畔,温柔呼唤他苏醒,是蒙蒙细雨滋润土壤,静候枝头开满繁花。
好似他过去曾听过千遍万遍,男声并不突兀。
对方触碰他的额头,带有薄茧的手贴近皮肤,将掌心热度传递。
在这过分靠近的冒犯距离中,乌泽身体也放松极了,像疲倦跋涉的旅人重归故乡,像跌落巢穴的幼鸟安稳归巢,他躺在柔软舒适的被褥中,还想继续睡下去。
不如就这样闭上眼,永永远远睡下去,做一场不会中断的美梦。
“宝贝醒醒,乌泽,别睡。”
如埋藏多年的醇香酒酿,在启封瞬间满屋飘散开浓郁酒香,带有不加掩饰的浓烈爱意。桀骜肆意的声线,被男人刻意放得低沉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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