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涌上的血腥气,在口腔完全弥散开,这股过于浓厚的金属锈味,将好不容易吸入的微薄香气冲淡。
白御咬紧牙关,喉结滚动的速度异常缓慢,被强烈性欲灼烧导致的,过分干渴疼痛的喉管,让每一次吞咽都变得艰难。
是凌迟,是折磨,只有完完全全被肉欲捕获,才能得到解脱。
攥紧的手指变成苍白,指甲嵌入掌心的钝钝疼痛,让白御勉强保持清醒。
他想,如果可以,就让这副躯体,同亮光中飞扬的尘土一同飘散。
——不必分解为浪漫的漫天星光,无需在恋人注视下升空消亡,他不需要离别的泪水,只渴望最简单的尘归尘,土归土。
——他只想被湮灭掉他的一切,仅此而已。
不够——
脸颊垂落的丝缕黑发,模糊白御此刻的面部神情,但一双抿成直线的玫红薄唇,逐渐沁出湿润晶莹的水泽感。
习惯被男人阴茎侵犯的肉体,从腹腔深处涌现时时刻刻的渴望。
两片阴唇在身下剧烈抽动,似鱼嘴嘬吸着空气,向主人拼命祈求被紫红肉物贯穿。
插进身体的,不要是枯燥冰冷的死物,它渴望被带有烫热温度的活物,撑开不停蠕动的湿滑肉膜,从中榨出澄澈的丰沛汁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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