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之前发骚说骚逼痒,非要吃大鸡巴解痒……呼......鸡巴没给你的骚逼止痒吗?忍着——怎么到老子这,连这点酸都撑不住。”
客人俯身堵住白御的高声淫叫,下身激烈穿凿、砰砰打桩,将红肿臀肉膨得更大。
白御的红肿乳尖,小半被深褐奶头顶进白皙胸膛。受到挤压的健硕胸肉,将埋藏的浑白乳汁向上传输,流出的白色奶水,沾上两对颜色各异的乳粒。
胸前压迫感更甚,丝丝缕缕的白,因摩擦飘散在胸肉上,在满屋淫靡气味中,晕开一小点的乳味。
只有这时客人才能察觉到,这是个已经被人落了孽种,在怀孕初期就淫乱性交的喷奶娼妓。
臭嘴覆盖红唇,喉结滚动着,将婊子湿润口腔的充盈唾液吸入喉管。
“啧啧......对......把嘴张开点......啧啧——靠......我操他妈的——”客人本想品味囚鸟香舌的甜美津液,却尝到挥之不去的苦涩烟草味,还有精液的腥臭味,他怒道,“你嘴里怎么都是其他男人的臭味......贱婊子!今天被几个男人吃过嘴了?!”
“不知道——哦哦——记不清了——他们都亲过——”白御努力张嘴展示娇嫩口腔,被磨成通红的喉管口,粘附有大量白灼,充沛唾液只能稀释少部分精水,随喉咙蠕动流到胃袋。
“都亲过,真他妈浪。”气急败坏下,男人肉屌狠狠一插,龟头夯击着撬开缝隙的宫口软肉。
“鸡巴顶到宫口了,好爽......”唇瓣上都是男人亲吻留下的臭口水,白御露出恍惚迷离的笑,断断续续说着,“婊子还喜欢用嘴吃鸡巴……有些鸡巴很久没洗.......包皮里精垢很厚......舔了好久才——哈——才用舌头把屌皮都舔干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