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恶心——别舔,滚开啊——”
无法认命的囚鸟,濒临崩溃,即使双手被缚,依旧拼命往前爬行。白御上半身贴合床垫,屁股寸寸翘起。肿胀的屁眼,快被肮脏舌头舔化,他像锅中煮熟的虾,大喊着弓起下身,曲起膝盖,妄想逃离臀肉被肮脏口舌猥亵的不堪境地。
脚踝处的金属镣铐,发出响亮的碰撞音。
还没爬出一米,有所防备的客人,立刻制止白御无用的逃离行为。铁钳似的两手,紧紧钳住娼妓大腿,在虎口挤出一圈丰腴腿肉,箍成半个腿环。他双手用力往上一抬,让白御屁股悬空,露出屁眼下蠕动张合的女穴。
客人把头凑近末端那道湿滑软缝,红软肥逼上全是淫水,厚厚又粘稠的一层,都蔓延到白御夹紧的腿根。
肥厚阴唇,像两片鲜美鲍翅,似是而非收拢着,因客人视奸的火辣视线,被调教熟透的女穴,抽动似的外张,露出中央一小个湿红孔眼。
那细小穴眼,还在不停蠕动,鱼嘴似的呼吸,往外分泌骚水。鲍肉表层的浓浓水液,形成一张往外凸起的水膜屏障。
“真是女逼,妈的,白御,你真有逼!早知道当初就把你日了,把你的小逼干烂干透,让你含着一肚子精水打球,变成我们球队的母狗精盆。”客人眼都看直了,像一只发情公狗吐出舌头,动鼻嗅着肥美女逼。“好骚,这味道好骚。小逼湿答答的,上面全是水,你这婊子还在装什么?是不是马上想吃大鸡巴?妈的,这股骚味挡都挡不住。”
客人说话时嘴里喷出的灼热气体,喷洒在红润女穴上,烫得白御一哆嗦,逼口汁水略微晃动,唇肉蠕动着,分泌更多腥香水液。
“嘶——骚逼又在动,让我尝尝味道——嗯嗯…....吸溜吸溜......啧啧......这味道又骚又甜——好吃——啧啧——真好吃——”
客人舌头在白御腿间一舔,从敏感阴唇上些微擦过,舌苔就依附着一层湿漉花蜜。透亮又腥臊的体液,在客人舌身处缓缓流淌,即将从舌尖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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