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闭牙关被对方撬开,男人恶心的舌头,先是在齿缝流连,而后深入口腔肆虐,大嘴嘬吸着舌尖,传出热吻时的响亮水声。
胸腔氧气被掠夺,舌尖被对方吸到发麻。灼热硬物贴近腿根,紫红肉屌表面的精液淫水,都蹭到白御颤抖的大腿上。
靠的太近,白御看不清对方的脸,那副嘲笑他梦想,践踏他自尊,鄙夷他拼搏的丑陋嘴脸。
傲慢如他,从不将败者放在眼里,可如今发生的一切,是多么讽刺又可笑。
...
很快屋里又进入几名高大青年,他们身上浓烈的雄性体味,冲淡床榻上散发着的淫靡气息。
威猛雄壮的大前锋,看到床上囚鸟的凄惨模样,倒也没太意外,挑眉点评道:“你小子这次终于是报仇雪恨了,干这么狠。”
囚鸟背部晕有一团动情的红,背肌满是密密热汗,像天热融化的晶亮糖霜,吸引人去舔,去尝。绵绵精絮从肩胛下滑,沿着诱人心魄的弯曲脊背,在腰窝凹陷处聚集成浊白漩涡。
两瓣臀肉通红肿胀,宛若枝头成熟透爆汁的红杏。双腿也无法合拢,分开一指宽,粘稠精水填满腿间空隙,还在往下滴落。
腿根一圈,印有男人严重的抓握痕迹。
青年被干到浑身酸软,难以维持撅跪姿势,脚踝处冰冷禁锢的镣铐表面,也粘有几滴半干涸的白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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