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司舛抿了抿唇,掀开她款式有些奇怪的长裙,没能顺利脱下,又把她转过去,这回找到了背后的拉链。
青鸢像个布娃娃一样被摆弄,司舛力气很大但不至于伤到她,一脸认真却不会脱床伴衣服什么的也太好笑了吧。
不能笑,忍住,笑了会破坏气氛的。
在司舛的努力下,两人总算坦诚相见。帘帐外透进来些许光线,拉长了暧昧的剪影。
青鸢戳了戳他:“哎,你叫什么名字?怎么想到让我来帮忙的啊,不怕死吗?”
“你不是王都的侍女。”司舛捉住她乱动的手,眸色暗沉,“不管是谁,在我面前都没有反抗之力。该担心性命的人是你。”
“在那之前……”他扣住她的双手将其越过头顶,以灵力化为红绸紧紧束缚,倾身将她压至身下,“你要陪我度过朔月之夜。”
被翻红浪。
动作间带起的风吹开了床帐,紧闭的窗外是幽深的树林,暗沉的天空没有一粒星子。
青鸢挣了挣手腕处的红绸,目露愕然。
不是吧,玩这么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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